“那微臣稍后再回。”
齐净依次向女帝与齐渝行礼后,缓缓退出通正殿。
齐洛见齐净离去,顿时卸去了方才端庄持重的仪态,莲步轻移,上前拉住齐渝的手,正欲开口,却忽然秀眉紧蹙,将齐渝的手心轻轻翻开。
只见那原本白皙嫩滑,宛如羊脂玉般的掌心之内,已然被磨出了数道明显的手茧,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显得颇为刺目。
齐渝眼疾手快,在女帝开口之前,迅速将手心反转,从女帝手中挣脱开来。
而后轻轻挽住女帝的胳膊,脸上满是不在意,笑语盈盈,“皇姐,这可是我在军营中刻苦训练所得的‘勋章’,皇姐心疼我便罢了,可莫要出言打击我的兴致。”
齐洛闻言,美目斜睨,轻哼一声,“你这是守宫门守得入了迷不成?你且说说,多久未曾进宫了?
数次派人相请,你皆将女官拒之门外,若换做旁人,我早已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齐渝搀扶着女帝在凤椅上安然落座后,才微微摇头,不赞同地说道:“皇姐这话可不准确。
若是旁人,皇姐岂会一次次派人相请,怕是早已直接下令擒下,强行带回宫中了……”
齐渝说得绘声绘色,直把女帝逗得开怀大笑,笑声在殿内回荡不绝。
待临近午时,通正殿内渐渐热闹起来,皇子皇女们齐聚一堂。
齐渝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除了十皇子之外,其余众人她皆不甚熟悉。
二皇子比她年长十余岁,在她尚在襁褓之时,二皇子便已成婚,只可惜其妻主福薄命浅,早早离世。
六皇子比齐净大了一岁,如今不过二十有三的年纪,却已隐隐可见身材发福之态,想来是平日养尊处优所致。
其妻主乃是翰渊伯的二女儿叶其遥,二人成婚已有五载,夫妻二人倒是琴瑟和鸣,恩爱非常,只是膝下尚无子嗣承欢。
七皇子比齐渝年长一岁有余,四年前与金参将的嫡女金炆忧喜结连理。
七皇子生性内敛,沉默寡言,不善言辞。
而其妻主身为武将,常年在军旅之中,面容之上自然带着几分冷峻与威严。
而齐渝最熟悉的十皇子乃是前女帝登基之后,唯一平安诞下的孩子,自幼备受宠爱,性子难免有些跋扈张扬,如今年已十八,却仍待字宫中,尚未婚配。
六皇子见齐渝孤身一人前来,未有逸王君相伴,遂主动开口问道:“怎不见逸王君一同前来?”
靖王闻听此言,端着酒杯欲饮的动作猛地一顿,手中酒杯微微颤抖,酒水险些洒出。
齐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遂看向六皇子,轻声道:“劳六皇兄挂念。
逸王君昨夜不慎感染了风寒,今晨便发起高热,身体不适,故而只能留在府中养病。”
“原来如此。
我便说小九对逸王君情深意重,今日这般场合,若无要事,怎会不携他同来。”
六皇子这一声“小九”
出口,仿若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刹那间,整个大殿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就连女帝,眉头也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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