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这广袖长袍,原来还有这般妙处。”
此次齐渝前来参加寿宴,意在探察翰渊伯的虚实。
表面上,翰渊伯既未依附于萧铭一派,亦与谢大将军无甚瓜葛,却偏偏同众多朝廷官员往来密切,这不得不让她对翰渊伯是否早已与靖王暗中勾结心生疑虑。
谁料想,正当她欲以不胜酒力为由抽身离开之际,身旁斟酒的小侍竟突然更换。
而且叶其瑶明明吩咐要带她去旭阳苑稍作休憩,可这小侍却带着她在府中迂回绕路。
齐渝再次望向自己的广袖,那上面的酒水依旧未干。
倘若酒中被人做了手脚,想必那小侍定会将她前往旭阳苑之事通报给其主子。
“主子。”
玄英悄无声息地现身,打断了齐渝的思绪。
“可有什么发现?”
齐渝迅速收起衣袖,双手负于身后,低声问道。
“并未察觉有何异常之处,只是翰渊伯似乎身体欠佳,她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齐渝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蹙,片刻之后,决然说道:“走,去旭阳苑,瞧瞧究竟是何人想要见我。”
萧慕宁在房内等得愈发心焦气躁,倘若此时房中设有一面镜子,便能瞧见此刻的他双颊嫣红如火,就连眼皮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萧慕宁心中一喜,急忙起身,快步上前打开房门迎了出去。
“齐渝……”
“你为何……”
齐渝本欲询问他缘何在此处,然而见他这般异样的神态,当即果断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萧慕宁本就心急如焚地要去找齐渝,如今佳人近在眼前,只觉自己心跳如雷,周身更是绵软无力。
齐渝为萧慕宁把起脉来,面色愈发阴沉难看。
“你的手怎如此冰凉?”
萧慕宁喃喃说道,另一只手也顺势覆了上去。
齐渝见他面色潮红似火,外袍衣领松开了两颗,眼眸之中情意绵绵,波光潋滟。
萧慕宁见齐渝只是默默凝视着他,一言不发,便握着齐渝的手轻轻晃了晃,柔声细语道:“怎么了?”
“小侍呢?”
齐渝边问边阔步走进屋内,目光四下打量。
“去帮我取外袍了,你瞧,我的外袍弄脏了……”
虽说萧慕宁此刻嗓音依旧沙哑,但那撒娇的意味却显而易见。
齐渝眉头紧蹙,伸手指向桌上的茶具,厉声问道:“这是你喝的?”
萧慕宁微微点头,握着齐渝手腕的手,竟不自觉地沿着那广袖缓缓向上探去,面上带着几分狡黠与贪恋,小声嘟囔着,“你身上好凉快啊……”
齐渝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心中已然明了,他这是被人下了药。
顿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沉声呵斥道:“怎地如此糊涂,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送……”
话尚未说完,却察觉萧慕宁的手已然攀至自己的手肘处,且仍有继续向上的趋势,齐渝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
萧慕宁本就浑身无力,此刻仿若失去了支撑,径直向着齐渝倾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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