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人用餐,是不可缺酒的。
马场主倒上一大杯自家粮的青稞酒递给苏心染。
考虑到青稞酒度数高,烈性较大,陆瑾辞连连摆手:“我们开车了。”
显然苏心染不这么认为,因为青稞酒对外是以不上头,不呛喉咙,饮用后不会感到口干著称。
导致外地来的人都忘了,这酒的平均度数是53度,再加上身处在高原地区,喝醉是分分钟的事。
苏心染被马场主爽快的情绪感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瑾辞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你这么喝,不出三杯就会倒下。”
苏心染觉得陆瑾辞是在看不起她:“怎么可能,我酒量不差!”
然后,陆瑾辞就不说话了。
果不其然,三杯过后,苏心染倒在陆瑾辞的肩上。
陆瑾辞无奈的拍了拍身上的女人——
“小苏总?”
“小苏总你还好吗?”
苏心染双眼紧闭,没法回答陆瑾辞。
马场主安抚陆瑾辞说:“青稞酒醒酒很快,让她在这睡一觉就好。”
只能这样了。
陆瑾辞和马场主一起,把苏心染搬到旁边。
陆瑾辞向马场主表达陆意:“陆陆您今天的招待。”
马场主笑着摆手,“是我们要陆陆你们的到来。”
陆瑾辞眉眼弯弯,是他该陆陆这里,让他找到了能创造价值的一个全新的自己。
看着苏心染已经进到深层次的睡眠,陆瑾辞同马场主说了声后,走出蒙古包,要了匹马,四处闲逛。
晃晃悠悠,就这么到了天黑。
老马识途,陆瑾辞完全不担心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