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九,是裴瑾砚的生辰。
将军府像往常一样开了几桌宴席,从午间起就时不时有同僚上门拜会。
往年这一切都是颜笙妤亲手操持,但今年她却撂开了手,只说身体不适。
府中因此乱成一团,认错客人、忘上酒菜、砸碎碗盘的事此起彼伏。
裴瑾砚也招待不过来,这才明白了颜笙妤平日有多辛苦。
等到晚间,客人都散了,他去小院寻她,想一起吃顿便饭。
酒菜刚摆上,门房就知会,说太子携太子妃来了。
颜笙妤并不想见到他们二人,便称病让裴瑾砚一个人去了。
可没一会儿,柳静姝就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后院,耀武扬威的。
“本宫听说裴夫人病了,可这一见似乎没什么大碍,不会是刻意欺瞒吧?”
颜笙妤还没说话,她的丫鬟小月先解释了起来,“太子妃,我家夫人这些天卧病在床,身子虚弱,怕惊扰了您和太子的圣驾,还请您见谅。”
柳静姝看了这个丫鬟一眼,“哪儿来的乡野丫头,居然敢顶撞本宫,掌嘴三十!”
几个嬷嬷得令上前抓住人,抡起手掌就打了下去。
小月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凄厉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颜笙妤也没想到柳静姝会无缘无故动怒打人,也知道小月是因自己才受害,立即包揽了罪责。
“太子妃,你若觉得臣妇有错,罚臣妇一人即可,何必牵连无辜?”
柳静姝等的她这句话,眼中的得意愈发浓烈。
“你当然有错!一是不敬本宫,二是唆使奴婢顶撞,当然该罚双倍!”
说着,柳静姝直接叫来宫中侍卫行罚。
看到那些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侍卫冲进来,小月亦害怕他们会对病中的颜笙妤动手,挣扎着就扑到她身上护住她。
一阵拉扯间,酒水饭菜倾洒了一地。
主仆二人被按倒地上,十几个护卫下了重手。
火辣辣的痛传来,颜笙妤的唇角很快渗出了血,眼前一阵眩晕。
直到挨完这顿打,她瘫倒在地上,痛得直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