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傅庭州站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苏枝夏俯身吻着苏行慎。
她呼吸紊乱,修长的手指掐着苏行慎的腰,仿佛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宣泄出来。
“行慎……”
“行慎……”
苏枝夏低哑地唤着苏行慎的名字,嗓音里满是傅庭州从未听过的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苏枝夏才像是突然惊醒,指腹轻轻擦去苏行慎唇角的湿润。
她重新戴好佛珠,又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
傅庭州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他猛地转身,无声地关上门,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知道,苏枝夏又去了禅房。
他闭上眼睛,这些年勾引苏枝夏的点点滴滴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
他曾赤裸着上身在她诵经时“不小心”跌倒,却被她用佛经稳稳隔开;
故意在她沐浴时送浴巾,她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开门;
假装醉酒往她身上倒,结果被她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
他的一切努力在过去都如同石沉大海,可如今看来,原来真正能让她动心的人,哪怕一个字,都能让她失控到万劫不复。
眼泪流了满面,但很快就被他擦掉。没关系,他傅庭州也不是没人要。
从今往后,她爱她的养弟,他寻自己的快活。
第二天醒来时,苏枝夏和苏行慎已经在吃早餐了。
苏行慎摸了摸自己的唇,嘟囔道:“姐,你们家是不是有蚊子啊?怎么我醒来嘴巴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