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慎僵在原地:“……什么?”
“既然你入赘过去了,就好好过。”她语气平静,而后她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不准打他,否则你知道后果。”
女人连连点头,上前拽住苏行慎的手腕,“老公,回去吧,我会好好对你。”
哪怕不打他,可她那些折磨人的手段还少了。
更何况,她那么丑,那么胖,还那么老。
而他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啊。
他疯了一样挣扎:“苏枝夏!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姐……我错了……姐……”
他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渐渐远去,苏枝夏头也不回地走进书房。
祠堂里,她亲手点燃了所有与苏行慎有关的东西。
照片、礼物、他小时候画的画……火焰吞噬着过往,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从现在开始,这里只能有傅庭州的痕迹。
可当她扫视整栋房子,才发现——他早就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了。
一件不留。
苏枝夏跪在祠堂中央,突然低笑出声。
没关系。
她会把他找回来。
苏父苏母的“心脏病”果然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