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枝愣了一下:“训练场。”
“哦-”温锦声音拖长。
明显不信。
训练场距离医务室有大约四十分钟的路程,温锦总共就睡了半小时。
时间赶不上,训练场也不允许拿手机。
温锦是觉得那天的事情有必要跟阮听枝解释一下。
当时大家都在气头上,行为幼稚。
可是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阮听枝即便误会她,也不妨碍对方心地善良,第一时间送温锦来医院,甚至嘴硬心软自掏腰包拿出一瓶缓解温锦昏睡的药剂。
这样的好意,温锦不可能感知不到,也正因为感觉到,温锦才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僵持下去。
很多时候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误会,没必要把彼此关系拧成绳,搞得双方都拧巴。
温锦耐着性子,开门见山抛去橄榄枝:“你送我到医务室那阵,把手环落我这儿了。”
阮听枝下意识抬手,她的手环可不就是掉了。
谎言被戳穿,倒没觉出窘迫。
阮听枝垂眸,想了一下,准备开口,让计兰去取。
结果温锦压根没有给阮听枝说话机会,她声音裹沙哑懒调问:“什么时候过来取一下呀,还是我亲自给你送去?”
阮听枝头回听见温锦语气里透出强硬的意味。
坦白说,她就吃这个调调,成熟慵懒偶尔话里话外透出一点压她的强势。
阮听枝把自己这种性癖归纳为她本人心智成熟,对床上伙伴也有高标准,偏温锦大多时候都是软脚虾昏睡状态。好不容易支楞起来……
阮听枝犹豫片刻,鬼使神差低低答应下来。
计兰等着跟阮听枝一起离开,结果阮听枝折回来。
“你先回去。”
计兰笑死了:“我就知道—”
第23章
温锦收起电话线,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推开。
洛溪站在门口,她身上穿一件蓝白条的病号服。
与温锦孤家寡人不同,洛溪身边打哪都会带上邵虞嘉、蓝溪溪两位跑腿。
前者正帮洛溪高举输液袋,后者则匆匆挽住洛溪市场穿的那款机车服外套。
深秋已至,穿堂凉风自三人身后灌入病房。
温锦一挑眉。
“有何贵干?”
洛溪还没开口,她身边的邵虞嘉倒一如既往喜欢出主子的风头。
沉不住气嗤一声:“溪姐。你来看她做什么?要不是她口出不逊,电话里跟你杠上,你至于分神被个石头绊倒住院?”
温锦实在是被邵虞嘉这蠢货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