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呵一声,兄妹俩都太冲动了,区别是一个暴力,一个天真。
温锦语气平淡:“主要没反应过来,头回看见逼着妹妹大庭广众之下自曝难言之隐的哥哥,一时看呆了。”
“抱歉啊,没及时解释。教官您担待担待。”
人群里刚才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同学们,这会儿不约而同埋头耸动肩头,如果不是甄君邵武力值威慑在先,这群学生差不多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最近每天被教官操、练,好不容易有位勇士帮忙出口气。。
食堂里古武同学面面相觑,彼此眼底暗爽心照不宣。
温锦气人的本事和她这张脸一样,让人惊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干得漂亮,甄二那张死人脸都绿了。”万诗诗趴三楼栏杆,乐不可支扯了扯阮听枝袖子,口无遮拦嗨道:“枝枝,你从温锦那里受那么多委屈,干脆不喜欢她惹。我喜欢这种个性的,你别追,我来。”
“你考虑还挺长远。”阮听枝把脑后的马尾散下来,看都没看她,扯出自己的胳膊。
皮笑肉不笑说:“我喜欢她管你什么事,就是因为没受过委屈,想尝一下委屈是什么滋味,行不行?”
吃醋的女o骚的要死,万诗诗惹不起,憋屈竖起大拇指:“行。”
温锦平时不善交际,咸鱼零社交,以至于这种时候摆烂顶撞,丝毫不显违和,不管甄教官怒意威压如何铺天盖地砸过来,她自岿然不动,视若无睹打了声哈切。
甄欣彤这会儿被噎到,一面打着哭嗝,一面不忘抓住她二哥上前揍人的胳膊。
“不是这样的,都怪我胆小懦弱,放任流言蜚语在全校传播。才让你吃不好睡不好,坐立难安,食难下咽。要是我早点站出来澄清事实,你就不会讨厌我,或许还会接受我的喜欢。我现在承认还来得及么,是我做了……”
“没用。。”
温锦毫无同情心,眯着眼打断她,脸上已经没有多少情绪了。
女孩子哭到鼻头通红,脑袋几乎要埋入胸口,眼底闪烁着羞愧难当的自我厌弃。
到这里,温锦毫无情绪哦一声,
原来哭的那么伤心,不仅是因为愧疚,还因为一片真心喂了狗。
别人兴许看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温锦太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甄欣彤明显被家里保护过头,没有遭遇过挫折,宛若一根被精心呵护的花枝,承压能力不强,敏感脆弱,不经历风雨还好,可一旦遭遇挫折。
保护她的人如果全都是甄教官这种冲动易怒、钢铁直男癌a1pha,安慰作用不大。
先前被a1pha强迫,甄欣彤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家里人,反而是寄希望于温锦身上。
这种心态就太能理解,敏感自卑的雏鸟情节。
绝望之下催生的感情宛若一根绷直的皮绳,随时断裂。
一旦温锦疏远或者厌恶,甄欣彤重新竖立起来的心防会迅土崩瓦解,情绪越来越糟糕,甚至不管不顾毁掉自己。
这事不牵扯到温锦身上,屁事没有。
可甄欣彤把真相广而告之,口口声声都是因为温锦。到时候闲言碎语越来越多,以甄欣彤脆弱的近乎于崩掉的心态,温锦一点不怀疑,后果兴许要更令人无法接受一些。
死就死吧,其实也影响不到温锦,从始至终她就买了根验孕棒而已,可是人真死了……真特么憋屈。
而且三观过不去。
温锦一脸平静的低下腰,视线与甄欣彤平齐,淡淡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爱好是什么,是否有对象?”
甄欣彤愣住,从来没听温锦语气这么冷淡,眼泪再次流下来,缓缓摇头。
“都不知道,那喜欢我什么?自我感动,非得委屈自己活在与你毫不相干的我眼里。”
温锦承认自己可能真的不是那么有爱心,同样身为女性,无论abo。她认为有困难的时候,只有女人才会出手帮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