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枝涨红了脸,对上温锦促狭的眸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像是怎么解释都不能解释清楚她很能,阮听枝无言以对,乖乖闭上嘴巴,又觉得不解气,捶了捶温锦胸口。
闷闷的说:“那你,是后悔了吗?"
阮听枝其实想问,刚才那句喜欢,你后悔了吗?
但这会儿情热被压下去,理智回笼。不管出于什么心情,阮听枝都没脸开口问第二遍。
温锦单手抱着阮听枝,把实验室窗口打开。
于窗边微暗的夜色里斜眼看她:“都说让你相信姐姐,不至于这点信用都没有。”
这话分明不是情话,但不知怎么回事,又宛若掉入油锅的水。
噼里啪啦在脑海里骤然炸响。
一刹那,阮听枝心口都是热的。
脑海里装满了各种各样奇怪复杂的情绪,甚至把心尖都填的满满当当。
从认识到今天。
阮听枝从未认真剖析过自己对温锦究竟为什么会好奇,毕竟她伪装的过于完美,就连走路的姿势都能让人看出睡意来。
这样一个人,用万诗诗的话说,一眼看胸无大志的花瓶。
阮听枝起初也这么认为,后来又无法用常理解释温锦对自己的吸引力,只能归咎人是视觉动物,成年女人的杏雨,不需要避讳。
但倘若要谈感情,绝非是阮听枝考虑到的东西。
她甚至不清楚,原本的好奇究竟怎么就酵成玩玩,再然后到今晚奋不顾身。
这看起来愚蠢又荒谬。
可又无法避讳这种陌生的,并不讨厌的感情产生。
“温锦。”阮听枝喊她。
温锦嗯声。
“上回强吻你,还生我气吗?
温锦抬眼,刚要说话,外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温锦单手取了一瓶刺鼻的消毒水倒在地上。
依靠窗户墙边,帮阮听枝把里面的衬衣合拢。
她低头看了眼阮听枝,思索片刻,低下修直的脖颈递给阮听枝:“把手环上来,你有点重,我担心抱不动。”
温锦语气诚恳,并希望阮听枝能理解一下。
她这话绝对自肺腑。
这具身体体力温锦目前还不太清楚。
但至少有初步判断,原主身为洛溪跟班,吃喝玩乐,草包一个,缺少锻炼是必然。
而温锦穿越过来,养老生活为主,她能躺绝不会站。
这几个月从古武系转到休闲养老药剂系,别说活动筋骨了,就连路走快点儿,温锦都是拒绝的。
温锦对自己有很强的认知,喜欢把所有事情往最坏的局面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