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冷漠的心脏宛若被不轻不重扰了一下。
她掌住阮听枝额头,慵然懒意的直起身。
然后把阮听枝打横抱起来,放回到她自己的床上。
*
温锦不再去植物园。
很多时候,一睡是一整天。
两个月后,预选赛告一段落,阮听枝的红焰军团以高出三千积分的优势领先洛溪的雪狼战队。
那天军团赛里所有成员出去聚餐,阮听枝给温锦打了电话,温锦没有来。
阮听枝觉得无趣,她遥遥跟军团队员喝了杯酒,提前离场。
万诗诗拉住阮听枝:“温锦最近怎么回事?”
阮听枝摇头:“……”
“你们感情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阮听枝依旧摇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天下来温锦只会跟她说一两句话,后者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甚至连药剂系上课都鲜少露脸。
前不久卢媛媛在班群里a阮听枝。
【睡神她怎么一直不上课,是不舒服吗?】
阮听枝也想知道原因。
想起温锦的精神疾病,昨天晚上阮听枝为温锦抽了一管血,结果温锦睡醒睁开眼,她冷漠的盯着阮听枝。
当下阮听枝的心脏慌乱的跳动了一下,急忙解释:“我不是……”
温锦嗯一声:“你是。”
然后没有下文了,那一刻的温锦令阮听枝觉得陌生又冰冷。
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像是夜晚密不透风的黑夜,压得人窒息。
*
回去的时候九点。
阮听枝给温锦分别打包了份蟹黄包佐一碗温锦最爱喝的养生粥。
结果她走到宿舍楼下时,看见洛溪把温锦堵在隔壁巷道里,洛溪的眼神十分亢奋,她使了真气把温锦抵在墙壁上。
两人头顶一轮惨白的月色,黑云荡来荡去,忽明忽暗。
温锦身材窈窕,脸不笑的时候也有种莫名的冷艳。
哪怕穿一套笨厚的棉服棉裤,也看不出丝毫臃肿的气息。
她耷拉着眼皮,慵懒的依在墙壁上,两条长直细腿,横陈的姿态斜散支着地面。
脚下是一只青果绿色的棉拖鞋,好看到在黑夜里能光的女人。
不仅是阮听枝一眼只能看到她,洛溪也被路灯下女人勾的眼神直。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月色下,洛溪抬起通红封的眸,她噗通跪下来,浑身拥着真气压制住温锦,虔诚的要亲吻温锦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