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温锦会把她干翻到地,然而洛溪是意外,她被允许坐在温锦身边交谈了好一会儿,从始至终也只有一瓶红酒兜头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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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路灯昏黄,温锦从酒吧出来的时候,随手点燃一根烟。
她借助路灯,点掉烟灰。
身后跟着一长串急促的脚步。
温锦可以放缓了度,对方走近,掌风如刀刮过来,温锦让开一步,躲开了对方毫不留情面的巴掌。
她捉住来人的手腕,过肩翻,朝厚雪里扔。
原本没有留情,待辨认出偷袭者是谁后。
温锦收了力道。
计兰根本没料到温锦反应这么迅,她的手惯常拿手术刀,解剖尸体可以,打架没有万诗诗阮听枝在,计兰明显不太能独当一面。
做好被砸出血来,结果温锦临时松开了她的手臂。
“有何贵干?”温锦弹弹烟灰,朝后一靠,懒洋洋依在电线杆边,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侧脸轮廓显得颓靡。
一根烟毕,手指将拎包勾到胸前,从里面再次摸出一根烟来,仔细看那是一包黄连味的女士香烟。
上回有搭讪的omega问:“干什么抽这种烟,水果糖味的不甜?”
温锦点头,诚恳说:“没什么甜的。”
见她旁若无人点燃烟棍,一缕奶白色烟圈吐出来,看也没看计兰,眼尾低垂,把垃圾本圾展现到淋漓尽致。
“我说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我每看你一次就像杀你一次?”
“阮听枝才去废星多久,啊?叫你心安理得跟恶心她的洛溪搞到一块喝酒。”
“该去废星的人是你,为什么你这种人渣还能完好无损站在这里?”
眼镜从鼻梁落到鼻尖,计兰根本不在意形象,她睚眦欲裂的质问温锦。
每一个字出来都是极怒的控诉。
胸腔起伏不定,在这样一个凉夜,计兰情绪有多崩溃,脸上就有多狰狞。
温锦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烟圈在雪花里缓缓升腾。
沉默片刻后,就在计兰以为她不说话装孙女时。
“我没有犯罪,凭什么要去废星?”温锦轻声问。
闻言,计兰再次扬起手,温锦捏住她的腕骨,冷眼睨她:“再来一下,信不信我叫你有去无回。”
温锦手一松,计兰向后连退几步气得通红了眼睛。
人这一辈子,能遇见几个人渣。
计兰身边全是好人,可是阮听枝不同。
因为亲眼所见,温锦把阮听枝害成了什么模样。
计兰把包砸在地面上,朝温锦的脸抓去。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阮听枝有哪一点对不起你?啊?你要这样对她。你知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恋爱过,为了跟你走向婚姻,甚至连孩子都不打算要了。这是是阮家,嫡系血脉全无的阮家,老爷子根本不能允许没有孩子的阮听枝,为了能过老爷子那一关,她甚至做好了跟家族决裂的准备。”
“可你算个什么东西,把她的真心践踏在脚底?”
“她给你钱花,照顾你的尊严,顾虑你所有,在我们所有人都在唱衰你,说你是叛徒时,她统统不信,要等你过去救她,她只要你过去一趟。而你呢?一个月前那晚,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给你打电话的前一刻,阮老爷子心梗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