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她的时候,贱到骨子里,不爱的时候,这枚枷锁竟不知觉留存余温
谁都喜欢阳光,遇见阳光,阮听枝会本能眨眼。
然而尝过一次刺骨背叛的冰冷教训,并遇见愈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温锦。、
阮听枝宁愿毁掉,也不能再让阳光照入心底,再次贱巴巴上赶着再一次遭遇冰冷与背叛。
如果可能,她宁愿从未遇见阳光,安然待在阴暗的舒适圈里,骄傲尊贵的活成别人眼底尊贵的自己。
阮听枝眼底阴晴不定,掐住温锦的脖颈,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温锦喉咙被掐出一道血痕,倒是习惯了这种窒息感,无所谓抬眸,与阮听枝恶劣的目光对上。
再下一次窒息到来之前,温锦无情的打掉阮听枝的手:“随你。”
阮听枝嘲讽至极的笑出声:“你就不问问,来秘密科研小组目的。”
“我问—”温锦语气一顿:“你说?”
阮听枝用拇指揩了揩温锦泛白的薄唇,温锦眯着眼危险的睨她,冰凉的手指瞬间便抵达阮听枝腺体。
阮听枝撩了下温锦长卷,毫不在意,挑衅先用了力道。
把温锦弯月般薄薄的唇瓣掐出血色,才肯罢手。
感到脖颈一痛,阮听枝退后一步:“不说。”
片刻后,又阴晴不定笑起来:“怎么?揭我,现在就去啊!还要我给你开门?”
“像那晚告密揭一样,反正你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
温锦不闪不避迎着阮听枝挑衅的目光。
两人视线胶在一处,对峙气息一触即。
就在阮听枝以为温锦面无表情凝视当下,会动手打人之际,温锦忽然弯起唇角:“那晚举报?”
阮听枝嗤笑:“你没有做过?”
温锦将头歪过来,凑在阮听枝耳畔,轻笑一声,本想开口说两句,却见阮听枝通红宛若鸽子血的耳垂。
温锦愣住,后知后觉扫了眼表面盛气凌人,实则蜷曲手指的女孩子。
温锦沉默片刻,散去一身箭弩拔张的对峙,叹口气“算了,无所谓承认不承认吧。你想怎么样就怎样。”
这之后,阮听枝再怎样挑衅,温锦都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中间阮听枝兴许实在说累了,出去上了个厕所。
温锦抬眼睨她。
阮听枝恼羞成怒:“怎么?我们omega上厕所,你想看?”
温锦收回视线:“又不是没看过。”
她们很大时候都太熟悉,熟悉彼此的躯体,气味,还有契合的睡姿。
就像两块吸铁石,不管用怎样剑拔弩张的姿态对峙,到后面又互相吸在一块,言语间无论怎样恶语中伤,下一秒肌肉记忆的本能,会做出令彼此不约而同沉默的暧昧氛围。
不经大脑,也无关背叛。
*
临到中午吃饭时,温副院身边的博士生王逮拿来一份棕黄色牛皮纸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