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刚才给副官打了通电话,可以载她们回去。
阮听枝往左边走,温锦挪步,阮听枝走到右边,温锦再次挡在面前。
两三次后。
四目相对,阮听枝不耐烦气笑了,弯曲膝盖,翻身把温锦抵在墙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温锦的唇瓣:“知道姐姐很甜。你若再跟上来,我就要用舌头再次品尝了。”
小流氓略带热意的目光流连在温锦的唇瓣上,熟悉的契合信息素的薰衣草香味刺入鼻端,温锦感到身体的变化,她有一丝丝惊讶。
但同时反应过来,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是以前做过了的。
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温锦抬起阮听枝的下颌,抚上女孩光滑的细腰,慵懒盯她,说:“不介意这里人来人往,那你就来吧。”
阮听枝表情僵了下:……
四目相对,纤细的睫毛颤动,阮听枝若有所思,眼睛已经不听使唤闭上,结果在温锦唇瓣吻上去前一刻。
“滴”大灯将停车场黑暗照亮。
阮听枝迅推开温锦。犹豫了下,稳住泄露的心跳,矜持的冲温锦点了下头。
“再见!”
温锦表情莫测的看见阮听枝上了这辆开着大灯的车,隔着光亮,温锦目光与驾驶座内的温宁撞了个正着。
温宁瞳孔缩了缩,正准备打开驾驶室门,下车解释。
温锦神色莫测的垂眸,冲她挥挥手,下一秒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有婚约还要勾人?
温锦荒谬的笑了下,觉得自己那一年记忆不恢复也没什么影响。
*
“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怎么?想谈跟阮橙订婚的事情?”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地,阮听枝率先打破沉默。
然而温宁却心不在焉没有吭声,直到车开出去很远的距离,温宁才反应过来。
一反常态没有提起阮橙订婚的事情,看向后视镜内阮听枝:“你妹那事情稍后再说。有个问题问你,刚才……渣了你的那个人渣是温锦。”
阮听枝现在脑子有点乱,摸着唇瓣点头:“我以为你知道。”
温宁:“你从未提过她的姓名。”
阮听枝眯了眯眼:“我在她那里本身就是笑话,提她就是笑话我自己,你知道的,四年前我被骗那么多次。”
“如今她回来更好笑,失忆。”
如果不是温宁及时赶到,阮听枝又要再次重蹈覆辙,不管不顾,当个彻头彻尾的贱骨头。
温宁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枝枝,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真的失忆了。”
阮听枝反问:“狼来了三次以后便不能相信,你觉得我会信?”
温宁不知道怎么跟阮听枝解释这件事。
她斟酌了下用词:“你知道温锦是什么身份吗?”
“她是我大伯走丢的亲生女儿。”
车厢后的阮听枝倏然掀开眼皮。
“我大伯找到温锦时,塞壬小镇科研基地生爆炸。当年温锦为救下当时所有的实验体,精神力用尽,从火灾走出来,便是昏迷状态,是我三叔把她送入医院,但是医院要输血,结果我大伯的血型和她匹配。两年前她才醒过来,当时几乎没有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