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炫耀?”阮听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扬了扬下巴,以眼神示意她不稀罕这个。
闻言,温锦嘴角抽了抽,凑过去,拂开阮听枝额前丝,勾着唇角,无不真诚的说:“那你拿着,让你也炫耀一下?”
阮听枝啧一声,嘴上说着不情愿,还是把花束抱入怀里,嘀咕道:“你当这是年前颁奖礼求婚那束花,我捧、你捧荣誉都是你的。但今天不同,这排场是方老头他们特意为你筹划,现场直播,意图十分明显……”
联邦需要温锦这样史无前例的神级药剂师振奋人心,彰显联邦实力强盛。于是急于把温锦贡献定下来,特意全星际直播,防止她以后撂挑子不干。
阮听枝没有第一时间接花,便是出于这方面考量,毕竟最高排场的接待,是温锦锦绣前程里最荣耀一环。
这花她自己捧着才能彰显荣耀。
温锦一眼看穿阮听枝心思,手指摩挲着omega手腕跳动的细脉,忽然凑近一步勾住她的腰肢,凑过去,唇瓣划过阮听枝耳垂,很轻地唤了一声:“温太太。”
阮听枝一愣。
听见温锦低低的说:“你是我的温太太。”
心脏像是砰了一声,炸开。
隔着一捧花的遮挡,似乎能透过鲜妍的花朵,闻到温锦身上浅浅的安静的桃花香。
慢半拍抬眼,对上温锦温柔注视。
“所以,有什么不可以?”
阮听枝看见温锦冲她笑一笑说:“我的,就是你的。荣耀与你共享。”
有那么一刹那,阮听枝心口软的一塌糊涂,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温锦。
分明这人与温柔毫不相关,就连此刻语气也是懒洋洋的强调,惯常给阮听枝一种慵懒散漫之感。但又似乎总能在某种不经意的时刻,朝着阮听枝心脏重重一揉。
阮听枝不自觉翘了翘唇,佯装勉为其难的接过花束,回敬道:“行。下回呢,也烦请阮太太帮我捧花。”
没想到阮听枝会大庭广众吹牛逼,温锦忍了忍,勉强克制住眼底愉悦笑意。
她慢悠悠把一旁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点了关闭,做完这些,才看一眼自家吹牛逼的omega。
另外一边,阮听枝仍没有现不对,直到手臂被温锦拉了拉。
顺着某人的目光看过去,停机坪下方,前来接机的一众德高望重高层们,此刻纷纷以一种异样的视线对阮听枝行注目礼。
阮听枝:……
反应过来,转向不做人的温锦,四目相接。
阮听枝敛了笑,以眼神质问: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明摆现场直播,你都不看摄像头吗?
温锦刚准备开口笑她笨,抬头恰好看见omega恼羞成怒瞪圆的眼睛。
她想了一下,把到口的调侃咽回去。
人畜无害眨眨眼,牵住阮听枝的手。
以眼神示意,她也不知道话筒开着。
见阮听枝仍难为情不吭声。
不由安慰:“没关系,是我先喊你温太太。”
温锦语气顿了顿,低着嗓说:“要难为情也该是我。”
闻言阮听枝扒拉了下头,遮住通红的耳根。
唇线拉直,心想,这怎么能一样,温锦的温太太是谦虚把花让给老婆。而她的阮太太则是对老婆夸海口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