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伦敦是世界上最为两极分化的地区。最威严堂皇的皇室与最肮脏嶙峋的贫民共处一城,呼吸着空气中带着煤灰的雾气。明艳高贵的玫瑰与低贱污糟的臭水沟比邻而居,璀璨的明珠被累累白骨捧在手心,皇家歌剧院富丽堂皇的高墙之外倒毙着饿死的骸骨。
李明夜有心等此事结束之后去听一场音乐会,不过想了想却又洒然一笑,将怀旧的心思放下了。就连泰晤士河都不臭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为美妙的呢?
格莱森是个机灵的警长,从警察局回来之后就打听出了卡文迪西俱乐部失火事件中受伤三人所居住的病房,但不巧的是,等次日李明夜打算上门拜会的时候,得到了塞巴斯蒂安·莫兰已经出院了的消息。
莫兰的伤是三人中最轻的,剩下两个小伙子分别叫杰克·莫瑞与约翰·哈代,而哈代先生的父亲哈代爵士在管教儿子的严厉上,在伦敦上流社会颇负盛名。出了这样的事,哈代爵士气愤失望之下根本就不去看儿子一眼,只有哈代夫人与莫瑞夫妇在医院掉眼泪。
当李明夜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她想了想,索性换了个妆容——戴上了宝蓝色美瞳,用面粉和泥垫高了鼻梁眉骨与颧骨,浓妆描画得鼻梁高挺眉目深邃,刻意描画了大红色的唇妆。待换上衣服,李明夜站在穿衣镜前一看,凝神沉默片刻,开始调整气质。
随着一些小动作的调整和改善,镜中慢慢雕琢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妖艳尤物。
大红色的丝绒裙摆飞扬起来犹如一朵盛开的玫瑰,v字领在胸口略下方交叠,直落在腰侧,松松绾了个花朵一样的结,露出两边的小半个圆润饱满的ru房,看上去极致美艳却又轻浮放荡,只想让人把那腰间的结给抽了去。女人的站姿透着一股慵懒散漫的妖气,通体上下的风流妩媚几乎让空气都渲染出极为暧昧的气息。
美艳绝伦的女人微微一笑,试着开口说了几句话,调整着音色——不过几句之后,她开口时的声音就变了。那嗓音甜软可人,带着一股懒散的法国口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撒娇一般,软绵绵的让人心动。
等一切调整好,李明夜满意地看着穿衣镜点了点头,趁着外头还没开始刮风下雨,赶紧地就穿上一双细高跟鞋一步三摇的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看了一遍神夏4,感觉已经有那么点家庭伦理剧的味道了……
我真的很犹豫文里要不要写神夏4有关的内容
光一个欧洛斯都能把我原著福吓死(原著福:卧槽?妹妹?什么鬼?这特么是想吓死我然后继承我哥哥给我的信用卡)
目前暂时不往文里加神夏4,顺着自己的计划走,其他的再看
读者们想看神夏4的内容吗?给我提提意见吧。
第11章第十章
送入医院的杰克·莫瑞与约翰·哈代两人受伤并不太重,虽然病例上一个浅二度烧伤一个深二度烧伤,但因创面较浅,统统归置到了浅度烧伤中。而莫兰根本就是个一度烧伤,伤口又不在什么碍事的地方,住了三天就差不多愈合了。
两人早就醒了,每日在医院也甚是无聊,哈代夫人拗不过丈夫只能回了家,只留下莫瑞夫人照顾二人。杰克正被母亲训斥的焉巴巴的,只能一叠声地答应不再玩牌。而莫瑞夫人则是恨铁不成钢——卡文迪西俱乐部说是纸牌俱乐部,其实不过是个地下赌场罢了,还带了色qing交易与毒品!要不是这次事发后老板及时遮掩,恐怕早就被丢进苏格兰场去审了。
而约翰则在旁边幸灾乐祸,听久了却也无聊。不经意抬头时看到了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美艳绝伦的红衣美人,一时愣了愣,竟然看呆了。
李明夜似笑非笑地斜了这个毛头小伙子一眼,举手投足间媚态四溢。她往里头看了一圈,故作犹豫失落,极为动听的娇柔女声带着浓浓的法国腔:“塞巴斯蒂安不在么?”
这一句将房中的莫瑞夫人和杰克都惊住了,二人纷纷看过去——两个男人自然是看得如痴如醉,而莫瑞夫人则是本能的在眉眼间带出了一丝不喜来。
李明夜自然看了出来,她拿捏着前世见到的那位法国ji女的人设,刻意冲着杰克展颜一笑,简直是百媚横生,直把这个见多了美女的年轻人看得呆住了。
“塞巴斯蒂安他……他昨天晚上,对,昨天晚上九点多回家了。”约翰赶紧抢先答话,面色急切。“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我们好跟塞巴斯蒂安说一声。”
李明夜露出被这种急切逗笑了的样子,素手纤纤半掩红唇,咯咯笑道:“叫我莫佳娜吧,先生们……塞巴斯蒂安已经回家了?看来我又扑了个空。”
“噢,我相信如果塞巴斯蒂安知道会有像你这样的美人来看望他,他是绝对不会出院的。”约翰十分殷勤地奉承了李明夜的美貌,又唯恐她就此离去,赶紧邀请道:“外面的天气看起来不是很好,莫佳娜,你为什么不在这儿歇息一会儿呢?”
杰克也回过神来,同时有些不满地瞪了他的朋友一眼,转向李明夜露出了讨好的笑脸来:“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法国人吧?只有像法兰西这样浪漫的国度才能培养出像你这样的美丽淑女。”
李明夜扑哧一笑,似乎是被打动了一样,犹豫了片刻便走进病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她的坐姿也是软绵绵的,纤薄的黑丝袜包裹着露出裙摆的柔润小腿和细腻的脚踝,穿着一双精美端庄的christian红底细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