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看向背后的江。
这种高度之下落水,那种来自江水的拍打不致死也会使人昏迷。
很危险。差不多到6楼的时候打出子弹制造冲击,减缓速度应该可行。。。。。。
嗯?那是——
金红色的火焰。
如同天边不可思议的美丽长河,穿透云的边角,裹狭被截断的长风,奔涌着覆盖视野范围内的天空,白昼被吞噬成盛大灿烂的黄昏,火光折射出夕阳般的身影,簌簌地投落到被定格在半空的reborn身上。
焰幕下压逼近他的身体。杀手没有感受到敌意或杀气,他平静地和越来越近的危险之物对视。
“运气有够差的,杀手先生。”
他的熟人,先是飘摇的银发,令巴勒莫的月亮失色的双眼,惊心动魄但盛气凌人的脸,而后整个人从那片金红色的河水里浮现。
reborn耳边燃烧的火焰变成了一双纤细的手臂,那与火焰温度成极端的手捧着他稍显惊异的脸。格洛莉亚身后的建筑和某种混沌的物种一同化作焰影。
“好久不见,小玫瑰,一起散步吗?”
杀手有幸体验到奇妙的散步——
他们依然在空中,火焰在脚下流淌,两人如同相约殉情的恋人,蹚进危险滑动的河水里,走向未知的尽头。
“这算是消气后的回归吗,小姐。”
“消气?”
“按照家光的说法,我们吵了架,你被我气走。”
“真是不带脑子的回答。更何况,我没在生气。”
“的确。虽说你脾气不好,但实际上我不认为你是容易生气的类型——尤其与你自身直接相关的时候,你没那么在意你自己。”
格洛莉亚头疼起来。
她停住脚步,脑海里浮现故人的身形:“这或许不可思议,但有人对我说过一样的话。我并非完全没有再建立亲密的关系——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家伙。”
“也是个敏锐的人呢,理解了你的一切因而变成朋友。”
“和他聊天的时候,我的目光会稍微停留和回顾。”
意思是面对我也是同样的情况?
“于是我偶尔望向过去与现在的自己,间断地生出少许关于自我的……眷恋和期待。”
她的表情毫无高兴与希望可言,即使言语中的内容是本该存在的现象。
“后来,他——松阳死了。”
“人类的寿命一向如此,格洛莉亚。”
“不是的,reborn——我杀死了他,在他的三名学生眼前来砍下他的头。”她伸出手,故友的头落在手掌上的触感清晰若昨日再现。
格洛莉亚重新意识到了,遗忘不了的“背负罪”这一念头。
因为对自我的眷恋展开了情感交集,而后带来了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