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蔚还未开口。
闻誉捉住她的手,目光深深:“我现在飞回B市处理!宁蔚,我会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宁蔚垂眸。
半晌她苦涩一笑:“怎么压下去?10万转发量,闻誉,你告诉我怎么压下去?”
闻誉手掌握紧,他还是离开了。
白筱筱这事儿,影响的不单单是宁家,还有闻氏集团……若是处理不好,闻氏集团的股票今天就能跌停。
闻誉走到剧院门口。
他还是忍不住转身看宁蔚,但是宁蔚没有看他。
她站在聚光灯下,整个人脆弱孤独。
她对剧院负责人轻声开口:“我想独处一会儿,可以吗?”
那人亦同情她的遭遇,连忙说:“可以的宁老师,我把这儿清个场,您想待到什么时候都成!咱们这里下午六点关门。”
宁蔚低声道谢。
等人散了,宁蔚重新架起小提琴,闭眸拉了一首马斯奈的《沉思曲》。这是妈妈最喜欢的曲子,宁蔚记得儿时的夏夜,妈妈会搂着她轻轻哼唱,她在妈妈的怀中睡得香甜。
琴声压抑,因太过用力绷断……
宁蔚缓缓放下小提琴。
她在那儿站了很久很久,终于她拿了手机拨了宁大勋的电话,手机响了三声后被接了起来。
彼此无言。
浅促的呼吸告诉她,爸爸已经知道那件事情。
宁蔚喉咙哽咽:“爸,对不起!”
手机那头,宁大勋又沉默了半分钟。
等他开口时嗓音竟然嘶哑得不成样子,可见方才那半分钟他的煎熬,他说:“小蔚,其实爸爸并不希望你用一辈子,来换时宴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