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自己之前表达的太隐晦了嘛?
就在长公主有些游移不定时……
“我疯了我要登基吗?”
曦姮的声音里就差写上:总有刁民要害我,的无语了。
“做皇帝,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天公务处理结束,休息时间还得用来开枝散叶,延续血脉……百姓日子好过了是皇帝应该的,日子不好过了就是皇帝不行,各地准备造反,一旦遇上什么天灾瘟疫,那八成就是皇帝不好,应该来个罪己诏……”
什么皇帝啊?
这不是妥妥的工具人加背锅侠吗?
笑死,她有军权在手,不潇洒吗?
干什么去争皇帝这
个大怨种位置?
她脑子又没进水也没被门夹了好吧?
更何况……
“殿下,你觉得以父皇的态度,若是我想做储君,你觉得父皇会如何?”
长公主:……
很好。
不管是哪个理由,都意外的真实到反驳不了呢?
听得她都觉得还在和太子他们争皇位的自己仿佛是个自讨苦吃的傻憨憨……
忍俊不禁间,长公主起身。
“我有个伴读,她也是我的手帕交,其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便是比较男子,都逊色不了分毫,尤在民生一道,颇有独到见解……”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曦姮,笑意渐收。
“我看着她成婚,困于深宅大院,念着三从四德,与一屋子莺莺燕燕争斗……她变成了我认不出的样子。”
“我本以为,是她想争,这条路也是她选的。”
“但她告诉我,她不想争的,那些姬妾,也不喜争的,但她们没有其他的路能走,她们争,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她也想立于朝堂,她也想著书,青史留名……但这些都是男子的路。”
“她一尸两命那天,我就在她的产房外。”
“我看着那一盆盆的血水,我当时就在想,不就是路嘛,人走的多了,便是路,总有人要踏出第一步的……”
“而我,便是要做这第一个人。”
她若为皇,定会循序渐进的,一点一点削弱男权对女子的束缚……
即便是这样,曦姮也不会改变主意吗?
“殿下
大义。”
曦姮显然是心口一致的,她眼底盛满了赞赏。
长公主:……?
怎么说呢,她觉得自己应该意外的。
可……回想起先前曦姮对皇位的嫌弃,长公主突然又觉得自己从曦姮的嘴里听到这个回答,好像也不算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