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拿了玉佩转身就从窗户逃了。
看着她如此焦急的逃走,墨城景无奈的笑了笑。
回到床上坐下,想起惠德法师的话。
现实中你们会相遇,陛下还会爱上此女子。
陛下命中一劫,因此女子。
若是平安度过,两人余生相守相爱。
若是不能,陛下可能……在劫难逃!
想到这些话,墨城景眼中的眸光更深了。
心中沉着,若是此女子是沈知闲该是多好。
……
仓皇逃出皇宫,沈知闲的手心都是汗。
她心里不知道骂了墨城景几百遍。
现在她处处都是麻烦,狗东西还给她整了个外室的活。
这次她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玉佩。
确定是真的才彻底放开心。
她把玉佩举着借着月光认真的看。
母亲让她拿着玉佩去找师伯,到底给她留了什么重要东西。
必须尽快找个机会去清穆山庄。
半个时辰回到了侯府。
来到自己内室门前时,现屋里有亮光。
这个时候能进她房间,还如此明目张胆的人,只有周长泽。
她心下一紧。
迅脱下黑衣,撕掉假面具。
把衣服扔到屋顶上,她假装是梦游症,装着迷迷糊糊的进去。
周长泽一袭蓝衣坐在床上等她,听着外面动静,他黑漆的目光紧紧盯着门口。
沈知闲半眯着眼睛晃晃悠悠的进了房间。
外衣脱掉,只剩下白色内衣,夏季内衣单薄,直直盯着她很容易看到里面的身子。
沈知闲明显感受到一股强烈火热的眸子在盯着她看。
她握紧拳头,装睡的走到床边,却巧妙的躲开了周长泽的身体。
一头扎进了床上,翻过身子朝里面。
周长泽的脸很黑。
连日被她拒绝,他是男人,他不要面子吗?
今夜书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了狠今晚就是要了她。
来到房间却不见她人影,坐了快半个时辰,他开始担心她出事,准备叫人找人时,她回来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有这种梦游毛病?
拧过身子看着她的后背,单薄的内衣裹着细条的身材。
目光触及到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嗓子滚动,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