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的手,像是对她承诺。
“闲儿,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沈知闲忍着对他的厌恶。
没正面回答。
“你是我的夫君是永远改变不了,我与你好好过日子那是自然的。”
周长泽长手抬起她的下巴。
带着火星的眸子翩翩燃起看着他,沈知闲自然知道他动了情。
但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让他亲自己绝对不行。
就在周长泽身体有了反应时,她轻轻推开他。
“这里是外面,夫君不要让我难为情。”
说完,身体挪动。
周长泽不是不想,沈知闲说的没错这是外面。
回到家还不是任由他想如何就如何。
……
马车晃晃荡荡,一个半时辰回到了侯府。
沈知闲一路身心疲惫,周长泽握着她手进了大门。
一路握着时候送她去了闲庭院。
阴暗里的一双眸子却冷的像一条毒蛇。
嫉妒狂的把手上手帕绞烂。
本来答应周长泽沈知闲一回来就要去给她敬茶,给她足够的正室的体面。
可是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她哪里还肯去。
她可不像柳婉儿能忍,心机深不可测。
她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不然怎么会被柳婉儿算计。
她能入侯府给周长泽做妾,柳婉儿功不可没。
沈知闲身体很累,没吃晚饭就躺床上休息。
周长泽见她脸色苍白,体内那股升起来的欲念只能强制按压下去。
自然也不敢和她同床,担心自己晚上会控制不住,强要了她,又担心刚缓和的关系闹僵。
他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闲庭院。
半个时辰后,沈知闲坐起来。
夏荷走到她跟前。
“这些日子,她做了什么?”
夏荷把许岁欢入侯府做妾的事情讲了一遍。
还现绿竹总是一人偷偷抹眼泪,她胳膊上还有伤痕,好像是被人咬的。
她试探问了好多次,但一点话都没问出来。
沈知闲得知后,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春柳撅着小嘴不高兴。
“世子薄情又虚伪,一边纳妾一边又对小姐示好,说句大不敬的话,世子就是小人。”
这次夏荷没拦着她。
沈知闲这才看向两人。
“人心本来就是自私凉薄的,我们管好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