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沈知焉身体一顿,手抓了抓,有些慌张。
沈知闲在她还没回过头时,走到她跟前。
眼神亲切,笑容温柔。
“姐姐,谢谢你还把我当成亲妹妹,姐姐,你也是我的亲姐姐,我们永远是最亲的一家人。”
说着她握住沈知焉的手。
沈知焉瞬间心里哽咽,眼底融了一层泪花。
短暂的调整,她神色恢复如常。
抬头看向她,反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亲切道。
“以后若是谁欺负了你,就告诉姐姐。”
这一刻,沈知闲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晃荡。
随后她抱住她,声音啄着泪声。
“姐姐,姐姐!”
至此两人关系缓和。
沈知闲告诉她自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姐姐对自己什么态度,而且还把自己的疑惑告诉她。
甚至告诉她自己能最近总是做梦,梦中一切都会生,像是有了预知能力。
沈知焉虽然不信,但始终在她心里落下了芥蒂。
这一刻似乎也现自己的妹妹和从前真的不一样了。
她握着她的手,点点头。
“闲儿,我们进去吧!”
沈知闲点点头,两人走进去的时候,沈知闲把刚才那帕子拿给她看。
“姐姐,这帕子是刚才吴珠落下的,这上面的字迹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看着熟悉的字迹,沈知焉眼神流过一片暗色。
手心绞着握了握。
“是你姐夫的字。”
夏生?
果然是夏生。
难怪他如此容忍姐姐,这一切反常的事情,这一刻终于找到借口。
她下意识的握紧沈知焉的手腕。
脸上也因为激动和紧张显得有些扭捏。
“姐姐,夏生……不是个好夫君,你不能在沉迷其中,我在梦中看到过这个字迹,就是这个字迹的人揭父亲通敌的证据,将军府满门被杀,何其悲惨,姐姐,这个人不是你的良配,你真的不能生育吗?”
沈知焉脑子翁的一下。
眼中尽是惊恐。
她虽然不全信,但这几年夏生待她如何,她是能感受到的。
表面上是相敬如宾,温柔善言,但从吴珠嘴里她也总能察觉到些什么。
他待自己不纯。
如今又听到沈知闲的话,她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但如今夏生不过是皇城司并没在父亲军营,如何陷害父亲。
她还是抱了一丝侥幸。
殊不知就在过完年,夏生就会提议去沈家军营任职,而此时他早已和周家勾结在一起。
她拍拍沈知闲的手。
“闲儿,你多虑了,你放心他若是敢,我第一个杀了他。”
沈知焉怎么也想不到,此刻劝慰的话,会在两年后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