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老毛病了,没事没事。”女人扯了扯嘴角,“倒是你老师总是过度担心,难为他了。”
沈绾眼眶有些发红,都病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儿。
她极力克制着情绪,肩膀还是微微发抖。
傅斯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感受到那张大手掌心里的温度,悬着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握住师母的手,这才发现那只手无比的冰冷,骨节青紫,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