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倾没看到的这个角度,她给老王爷使了个眼神。
婚事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宴倾也不害怕他们搞事情。
入住这小院,东西收拾好之后,钟离慕迫不及待领着宴倾去了许多地方,似乎知道她不怎么喜欢这王府似的。
二人成天不归家,把伴随着钟离慕记忆长大的那些地方都走了个遍。
对他而言,北境比京城更加亲切。
这里的天地广阔无垠,一眼望不到边,哪怕离开多年,钟离慕依旧驾轻就熟。
夜里,二人歇在了热闹的酒楼里。
宴倾现,这边的酒文化似乎格外达,充斥着一股上头的香味。
钟离慕也不爱喝,只是喜欢这样的氛围罢了。
这酒楼的二楼本就是用来安歇的,但喝醉了的男男女女,难免做些出格的事情。
听着声音到了后半夜还没停歇。
钟离慕辗转反侧,终于还是忍不住,搂着怀里的人,一个翻身将她压了下去。
宴倾笑着勾着他脖子,笑出声来。
活该,非得挑这么一个地方睡觉。
这哪里像是正经睡觉的地方?
两人在外浪荡了好几天才回去,也不是小孩子了,王妃不好说什么,但瞧着还是有两分不乐意的。
这一趟出去还买了许多东西回来,还没安置清点好,院子里便来人了。
老王爷带着两名医官进来,客客气气的请他们入内,“还请你们给这两个孩子瞧一瞧。”
随着他们过来的,还有老王妃和玉儿表妹,然后跟着三两个伺候的人。
宴倾和钟离慕一脸懵,不知道忽然来人是什么意思。
药箱一放,医官自报家门。
“老夫在家中药铺坐诊多年,最善男女生育之事,二位既然即将成为新婚夫妻,还是都瞧一瞧比较好。”
闻言,那玉儿表妹竟然低头羞涩一笑,王妃适时开口解释着。
“两位医官先给玉儿瞧过了,哎呀,就说她这体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生养的,日后生六七个是不成问题的。”
宴倾表示,哎哟,你要比这方面我可就来劲了。
老子系统都在身上绑着呢,你能生,可能比我会生?
她和钟离慕坐下,都伸出了手腕把脉,大概明白了今日这一遭目的何在。
王妃还是不死心啊,非要把这个表妹塞进来。
好歹也是跟王府沾亲带故的,去旁的人家做个有头有脸的正室大娘子不好吗?非得给自己表哥做妾啊?
脉一把,宴倾眼前这个医官立马开口了。
“姑娘早年是否在条件恶劣的地方呆过?”
宴倾点点头,倒想看看他怎么编。
医官当即点头,“那就说得通了,姑娘底子实在是虚,气血两空,眼下乌青,人瞧着也是极为疲惫的……”
宴倾沉默。
跟这男人在外玩几天,每天夜里都不得消停,不这样就怪了。
医官直接下了定论。
“姑娘的身子实在是不行,非常不适合生养,连怀上孩子都困难!哎……”
话音落,旁边那个给钟离慕把脉的也开口了。
“小将军阳气不足,内里说不上虚,但比正常男子还要稍微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