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昊在厮杀当中躲躲藏藏,他的最强护卫被青衣老者一掌劈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吓得差点失禁,最后为了活命,躺在死人堆里装死。
这一趟他报着扬名的心情登祭台的,为了得到席位,几乎填进去了大半私库。却不曾想,名没有扬,却成了被痛打的落水狗。
他躲得狼狈,装尸体的时候还得担心被人踩踏,或是被哪个丧心病狂的人补上一刀。
等钟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他发现那些杀人狂徒竟然收手了。
而这时,虞文昊突然瞥到在祭台的另一端,姜玉玄众星拱月般坐在长老席位上,连姿势都是那么从容,丝毫不见惊慌。
祭台上的打打杀杀仿若与他无关。
暴徒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有挨着,还未靠近,就被他身边的项良吉和软安给解决了。
明明那两人借住在南园,应该保护他虞文昊才对。
姜玉玄吃他的,用他的,还要同他抢人。
不过是个懂些医术的小白脸,无权无势,凭什么占尽好处?
这口气实难咽下!
今日若不死,他定然要将此人囚禁,成为他的医奴!
虞文昊眼睛都瞪红了。
就在这时,身披盔甲的王孟走上了高台,挥舞长枪,耍了个霸道的枪花,然后竖着往石抬上一插,彰显出深厚的功力。
暴徒当中,为首的青衣老者在王孟出现后,就退到了一边,将中心位置让给他。
王孟提了一张木椅到中间,然后坐下。
取下头盔放
在腿上,露出那张黝黑的国字脸。
他的身形与廖不凡是同一类型,肌肉非常健壮。胸肌外扩,所穿的盔甲必须得按照他的体型来缝制才能穿得上,因此看起来并不是很美观,也没有将军的那种威武的气魄,反而有些不伦不类。
王孟自我感觉好极了!
嘴角微翘,下巴高昂,享受着万众瞩目。
“想必大家都认识本将,本将就不必自我介绍了吧!”洪亮的声音自高台传出。
声音带着轻松愉快。
他为了今天,谋划了许久,如今以胜利者的姿态成为众人的王!
是该他嚣张狂妄的时候。
“就算你们不认识,也没有关系。因为你们只需要记住,我王孟,从今日起,就是陨城的主人!是帝陵军的王!”
在他身后,暴徒们扬起事先准备好的夜王旗帜,安插在各处的人手,同样也插上夜王旗帜。
“你做梦!”
地支被俘的一名老者奋起反抗。
“王孟,夜王这个位置轮不到你来做!”
“商王有继位者,还有徒弟,这王位几时轮到你这个卖屁股的小儿了!”
王孟以前资质平庸,是当不上副将的,他为了上位,入赘到陈氏,做了陈氏的上门女婿,这才靠着陈家上的位。
军中有许多人都看不惯他这种行径,骂他是卖屁股的小儿。
王孟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当上副将二十几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敢骂他的,都被他砍了头。
陡然听到,还颇有
些怀念。
曾经给陈家当猪当狗,受尽了屈辱。
这老头倒是提醒了他,地支一脉不愿支持他的人该死,天脉当中的陈家人一样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