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笑得有些扭曲。
“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
“今日尔等皆为我案板上的鱼肉!”
“我让你们生,你们便生!我让你死,那你就活不到明日!”
“与其同我攀扯这些没用的,不如想想怎么向我摇尾乞怜,或许我心情好,就绕你一命!”
老者呸了一声,“老子坐得端、行得正,宁愿死,也不屑于你这等贼子为伍!”
“帝陵军守的是大离最重要的国门,要是落到你这种人手里,必定要亡!”
王孟不爱听了,厉声道:“让他永远闭嘴!”
暴徒拔刀上前,想要一刀结果老者性命,不料那老者绷断了束缚的绳索,朝王孟扑了过去,手中暗藏的短刀亮出了锐利的锋芒。
阮安眼眸紧缩,他就说,以这老者的实力,不应该如此容易被俘,哪怕不敌,他也有本事逃脱,原来是等着给王孟致命一击。
他其实隐藏了实力,真实实力在宗师境,距离天人境仅一步之遥。
但奈何在场,暗藏了三位天人境。
这三人与王孟利益一体,是决计不会让老者在此时杀了王孟。
当老者短刀接近王孟胸口时,三个方向同时出手。
短刀已经刺破了盔甲的防御,只差一点……
老者遗憾的望着刀尖,缓缓闭上了眼睛。
王孟被吓得呼吸都停滞
了,短刀还插在他胸口,微有些割破皮肤的刺痛感。
他拔出短刀,没有在刀尖上看到血迹,这才放松下来。
天人境的青衣老者严肃道:“不可托大!”
他们不想第二次给他擦屁股。
王孟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站起身,从怀中摸出假造的夜王虎符,高声道:“有此夜王虎符为凭证,我王孟,任夜王之位,名正言顺!”
祭台上是都是王孟的人,而被迫观礼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即便有什么疑惑也没有发言权。
上层的争斗,永远与他们扯不上关系。
她们只需要知晓这个新王能不能给他们安定富足的生活就够了!
谁当那个王,他们都无所谓!
“没有人有异议,那么继位仪式开始吧!”王孟道。
“等等!”
“等等!”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千步梯下方,又走上来一人。
商厉瑶这个时候,也站了出去。
听到另一个不属于她的声音,商厉瑶侧头朝千步梯方向望过去。
楼琛身披血衣,手持长枪一步迈上祭台。
“今天这夜王,你当不得!”楼琛满脸血迹,双目沉静的望着王孟。
“商王退位前早已写了手书传位给陈沣!”
王孟嘲讽一笑:“这陈沣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楼琛道:“第二代夜王陈腙之曾孙,他的本名你或许不熟悉,但另外一个名字你一定很熟悉,毕竟半个月前你还在派人追杀他,商行烈养子,段乘风!”
“段乘风是太祖血脉,并且
是上代夜王商行烈一直带在身边培养的继位者!且他有正统传位手书,有夜王印章为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