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的地方,还有青壮年的百姓抱着武器和他的士兵们挤在一处休息。
谢者华看到了谢斩关,他慢慢的从地上站起身来,专注地看着那个高大伟岸又满身血污的身影越来越近。
变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一个正在给士兵们倒热水的老汉突然冲向谢者华,速度快得仿佛闪电,普通人的眼睛甚至捕捉不到他的残影,谢者华只听到背后风声不对,他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把锋利的匕首顶在了喉咙上。
谢斩关向前走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手中的朴刀横在胸前,随时准备杀敌:“吕青,你要做什么?”
四周的兵卒一片哗然,甚至有两名想要从背后偷袭吕青却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石块击穿了头骨倒地身亡。
眼前的吕青令人实在难以相认,腰背佝偻,须发花白
,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目光浑浊,怎么看都是一位垂垂老者。
吕清听到谢长官的话之后发出一串阴冷的笑:“谢斩关我得承认,你确实有点本事,我都幻化成这样了你还认得出我。”
吕青话音落下去之后,他的面容慢慢产生了变化,身形渐渐高大挺拔,头发和胡子慢慢恢复了黑色,脸上的皱纹也一条一条的消失了。
看到这样神奇的一幕,将士们心里都直打鼓。
谢斩关又问:“你究竟想做什么?北川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样为他们卖命?”
吕青道:“你又不是没杀过鬼修,我以为你会知道。”
谢斩关道:“黑山城不是我一个人的黑山城,就算你抓了我的儿子,我也很难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打开这扇门。”
吕青的刀向前顶了顶,刀尖刺穿了谢者华的皮肤,一滴鲜红的血顺着脖颈流下来没进了衣领。
谢者华一直面无表情,只是攥着的拳头微微用了些劲。
谢斩关赶紧抬手:“除了打开城门这一条,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条件?”
吕青说:“我以为你也能猜出来呢。”
谢斩关愣了一下。
谢者华搭话:“你是想要颛顼棺吧。”
谢者华用的不是疑问的口气,而是笃定。
听到谢者华的话,吕青的眉头皱了一下:“你这小孩很不讨人喜欢,你知道吗?明明不过是个小萝卜头,你的身高却赶得上穷苦人家的成年男人了;明明不过是刚在北川学
会杀人,却能够当街面不改色的把人当西瓜砍。看看现在这个情形,这把刀就顶在你的咽喉上,只要我稍微用点力气就能要了你的小命,可你这个表现却好像我是在用一柄玉如意给你挠痒痒。”
谢者华听后对谢斩关说:“爹,他还有后手,他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并不是真要表达他多么讨厌我,而是在拖延时间。”
吕青:“……”
谢斩关仿佛从儿子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吕青听后更生气了,刀光一闪,谢者华后肩胛骨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血洞,鲜血顺着他的胳膊滴滴答答流下来。
吕青:“还有另外一种拖延时间的方式,我可以捅你十个八个洞,却不让你死掉,你想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