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梧桐咬牙,“燕祯,你到
底要怎么样?”
“不如何,只是想要看看你而已。”他眯起了眼睛,情绪冷漠异常,周身都散发着上位者的高贵气韵。
和他站在一起,左梧桐觉得自惭形秽。
燕祯太过出色,人皇之尊,不是她能够揣度心思的。
是真的。
尽管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两人朝夕相处了十多年,但是一直都有距离感的。
她也从来就没有窥视过他的内心。
因为,不敢。
倒是她,他把她看得一清二楚。
“近来可好?”燕祯罕见地和她寒暄起来。
左梧桐真的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又要做什么。
她直接就往门外走,“既然见不到无忧,那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燕祯也不急着留她,唇边无声地勾出一抹笑,自顾自的倒茶饮一口,浑然天成的矜贵气息,风韵无边。
左梧桐才拉开门,就看到门外成两列的影密卫,他们个个都戴着面具,抱着一把长剑,站在那里,就是一尊无情的雕塑。
“左姑娘,请回!”领头的十七道。
她回头,看燕祯。
燕祯抿一口茶,神色自若,“怎么不走了?”
左梧桐冷冷地盯着他,“燕祯!”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挟持我?”
那人低垂着眉目,光斜射于他清俊面容,他眼神冷冽几分。
“挟持?”
“怎么会是挟持?”
“我来接我女儿的娘回家,接我娘子回家。”
燕祯的声音温柔了起来,笑着看向一脸苍白的她。
“怎么能算是挟持?”
左
梧桐差点笑出声来,“燕祯,我说过了,我不会,也不想和你回去。”
燕祯一点也不意外,仿佛这是他的意料之中。
他抬袖,淡然道:“好。”
“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就当作是我要挟持你吧。”
“反正,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意思。”
左梧桐握紧拳头,“你就这么过分?”
“我并不觉得我过分。”燕祯似笑非笑地开口,“阿左,你莫非是想走之前,让我请你的兄长一起喝杯酒?多谢他这些年,对你的照拂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