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听陈东方十万火急,立刻开着车,把现金送了过来。
马哥开的酒店,好处就是天天有现金流。
陈东方把现金交给房东,又塞给他五十元钱喝早茶。房东乐呵呵地接过来,直夸陈经理大气,会来事,然后把钥匙交给陈东方,骑着摩托车走了。
马哥见陈东方真的开起了工厂,赞叹不已。不过当陈东方陪着他在厂房里转了一圈后,马哥又微微摇头,叹息着说,“东方,你们条件有点差了。”
陈东方笑道,“我们没法和你这位富二代相比。马哥你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我们都是白手起家,步步打拼。”
马哥摇头笑着说,“什么金钥匙,也就是老子敢打敢拼而已。。。。。。陈东方,办实业不容易,多少倒闭了裤子都当掉的,你要是干不下去,酒店那里还有你的位置。。。。。。”
陈东方非常感动,“谢了马哥,我要真混到讨饭吃的地步,一定要去投靠你。”
陪着马哥聊了一会儿,陈东方承诺马哥三五天后,就把钱还回去。马哥爽气地说,什么时间方便了再还也不晚。
微笑着送走了马哥,陈东方转过身来,脸色黑,冷若冰霜,他问道,“贷款昨天到账,今天就被冻结,害得我们租厂房这事,差点黄了!你们说,贷款冻结这事,根上出在哪儿?”
柳姐、胖子、黄毛和芳姐,都是互相看看,低头不语。陈东方恼怒地道,“我现在问你们!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如果不是马哥送来现金,咱们这厂房根本保不住!今天敞开了说,我绝不再护着谁!胖子,你先说!”
胖子没想到陈东方先点了他,他正在嗫嚅着,黄毛突然说道:
“东方哥,这事你逼胖子干什么!是谁搞的鬼,还不清清楚楚的嘛!你们不说,我替你们说!这事一定是小红和雷子搞的!”
陈东方盯着黄毛,“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事还用想吗?用脚后跟也能猜出来!”黄毛激动地说,“他们两公母,这几天一直妒忌咱们,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又是摔水杯又是大声叫的,你们没听见吗?肯定是咱们前脚出门,他们后脚找了那个万科长,把贷款给冻结了。。。。。。”
黄毛率先捅破窗户纸,胖子也附和道,“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小红,还有谁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要是答应给她个采购经理,这事就不会生了。。。。。。”
黄毛和胖子攻击小红时,柳姐却什么也不说。她在私下里和陈东方说过很多次,心想劝千次不如这一次。
陈东方冷哼了一声,这次他实在是恼怒坏了,便对胖子道,“你告诉丁师傅,下午暂时不拉机器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贷款是万科长的,咱们去找万科长去。。。。。。”
陈东方脸色愠怒,破天荒地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打了辆出租车去找万科长。一行四人到了银行,直接到了二楼。
看陈东方一脸恼怒,柳姐有些担心,走上前拉着他的胳膊道,“这里是银行,你别闹事,听见没有?”
陈东方轻轻拉开柳姐的胳膊,“你放心,姓万的拿了我们的提成,还冻结了我们的贷款,我不会放过他!我不用闹事,他就得吓尿裤子。。。。。。”
二楼走廊外,信贷科门口,还有几个人夹着材料袋子,正唯唯诺诺地看着那神圣的“信贷科”牌子,陈东方走到门口,二话不说,一脚踢开门,便闯了进去。
这一脚下去,把门外那几个人惊得不行,低声嘀咕是什么来头。
万科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审核材料,这次办理陈东方的贷款,原想的是人钱两搂,既挣了陈东方的居间费,又把小红好好玩了一顿。没想到第二次玩的大了,把人送进了医院,最后倒赔一笔医药费打胎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俗话说堤内损失堤外补,万科长计算好了手上这一笔贷款要多少居间费,就可以把小红那里的损失补回来。他美美地泡了一杯茶,正准备把外面的人叫进来,只听房门“呯”的一声,陈东方闯了进来。
“陈东方,你。。。。。。要干什么!”看着虎视眈眈的陈东方,还有他身后如铁塔一样的胖子,头上染成黄毛的黄毛,再后面跟着两个女的,万科长双腿抖,两手不知道放到哪里,结果打倒了水杯,浸湿了文件,烫到了裤裆,烫得万科长捂着裤子哇哇直叫。
“万科长尿裤子了,”陈东方大咧咧坐在他对面,“要不要我们帮你换裤子。。。。。。胖子,黄毛,先帮万科长把裤子脱下来,放到外面晒晒,让银行的领导看看他是个什么玩意儿,前面吃到嘴里,后面就把人贷款冻结了。。。。。。”
万科长听陈东方是为贷款的事来的,急忙上前哀求地说,“陈经理,这事真不怪我,我正要准备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