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祖喻津津有味地啃苹果的时候,左翌杰突然打了个视频过来。祖喻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警惕地把嘴里的苹果咽干净后才接了起来。
视频接通,祖喻若无其事地问道:“怎么了啊?
屏幕那头左翌杰也拿着一苹果“咔嚓咔嚓”地啃着,边啃边笑眯眯地问他:“我这次买的苹果挺甜的吧?”
“。。。。。。”祖喻低头怀疑地看了看自己手中啃一半的苹果,严肃道,“你不会在这苹果里安摄像头了吧?”
视频那头左翌杰笑了半天才停下来,得意地说:“刚让你拿着你还不乐意,得亏哥老谋深算,不然你就饿肚子吧。”
祖喻也不装了,举起苹果跟他面对面地啃了起来,还倒打一耙说:“是挺甜的,你怎么只给我装了一个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左翌杰不满地嚷嚷,“要不是我你连这一个都没有呢,打开车窗喝西北风吧。”
去机场的路不短也不长,车里灯光昏暗,车外华灯初上。
祖喻啃着苹果靠在车窗上听左翌杰吱吱喳喳的说废话,手指隔着屏幕轻轻摸了摸视频里那张没心没肺的脸。有种忽然从兵荒马乱的忙碌中抽出身来的安宁困顿。
“。。。。。。反正你每次都这这样,着急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吃,冷静下来以后立马就饿了,从来不吸取经验教训。”耳机里传来左翌杰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叨。祖喻安静地听着,偶尔开口附和一下。
不算短的路程走过了大半,“快到机场了。”祖喻说。
“好,落地了给我一消息。”左翌杰道。
“落地都一点了。”祖喻说。
“一点电信公司就下班了是怎么着?”左翌杰瞥他。
祖喻乐了一下,平淡道:“知道了,挂了啊。”
祖喻出差的第二天正好是个周六,左翌杰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起床随便洗漱了一下,套了件T恤准备去小区门口的小饭馆解决午饭。结果一下楼就和那辆看起来颇为眼熟的57o打了个照面儿。
祖喻出差想必是没告诉夏锐之,所以夏董此刻正守在楼下深情等候,企图给祖喻一个“惊喜”。
这辆近段时间频频出现的57o已经快要刻在左翌杰脑海里了,说是不在意,但那一刻左翌杰不得不承认自己终归也是个雄性,血液里保留着原始的劣根性,以至于看到这车的时候便无法控制地有了一种领地被入侵的怒意。
夏锐之没见过左翌杰,所以起初看到一个年轻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继续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等祖喻。结果这个年轻人隔着墨黑的玻璃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忽然直直走到驾驶室门边敲了敲他的车窗。
同样身为雄性,夏锐之自然察觉到了对方来者不善,稍加思索就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但他依旧保持着半躺在座位上的姿势没动,缓缓降下了车窗,从墨镜下露出半边眼睛若无其事地斜睨着左翌杰。
左翌杰也没跟他绕弯子,上来就直言不讳道:“来找祖喻的吧?他出差去了,没告诉你吗?”
夏锐之打量着他没说话,正当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时,夏锐之捏在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看,正是祖喻时隔24个小时之后拒绝了他昨天中午一起吃午餐的邀约——“出差不在。”
“。。。。。。”夏锐之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把墨镜推回脸上,转头对左翌杰假模假式地笑了一下,慢悠悠道:“哦,那真是不赶巧了,多谢啊。”说完就顾自车准备走人。
第15章
结果夏锐之刚把车点着,左翌杰突然抬手“砰”的一声按在了他的车门上,力道一点儿不客气,震得整个车身都微微晃了晃。
夏锐之冷不丁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转过头来诧异地看向他,也有点儿来气了,立马熄了火面色不悦道:“几个意思?”
左翌杰倒是没有表现得那么剑拔弩张,一手按在车门上没什么表情地问他:“那些东西都是你送的吧?”
是的,虽然他本心真的不愿意干这么掉价的事儿,但看到夏锐之大摇大摆地找到家门口时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虽然已经努力摆出了大度冷静不当一回事儿的表情,但质问的语气和冷冰冰的眼神还是把他出卖了个彻底。
夏锐之少说比他和祖喻大了快1o岁,看他俩跟看小孩儿似得,当即就笑着承认了,“是啊。”
果然,左翌杰示威似的扬起了一边眉毛,冷声警告道:“你不知道他有对象吗?”
夏锐之“嗤”了一声,压根没把一穷小子放在眼里。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摸了根烟点着了,才掀起眼皮儿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知道啊,怎么了?你能耐你也送呗。”
是啊,你能耐你也送呗?谁拦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