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想聊聊吗?
第六十六章道德绑架
凯西的交叉询问结束以后,沈烈站了起来:“控方没有证人了。”
博朗也站了起来:“辩方请求传唤辩方的最后一位证人,泰特。弗叶。”
“请求允许,”诺丁点点头,“法警,麻烦你去帮助一下弗叶先生。”
因为泰特弗叶是坐着轮椅的,所以他自己无法站起来坐到有一个小台阶的证人席上,法警把他的轮椅推到了证人席旁边,又把麦克风稍微拉过来一点让泰特。弗叶可以对着它说话。
因为泰特。弗叶是辩方证人,所以由辩方律师博朗先提问:“弗叶先生,请问在你被纽约警局逮捕以后,是哪位警官对你进行的审讯工作?”
泰特。弗叶抬起眼看着坐在观审席的迪诺和凯西,指了指他们:“巴伦警官和埃斯波西托警官。”
“好,那么在整个审讯过程中,你是否感到了温度的明显降低?”
“是的。”泰特。弗叶说,“我一开始以为是偶然,直到我看到了两位警官都有一杯热咖啡,而我只有一杯冰水的时候,我确信这是一场违规的私刑审讯。”
“反对,恶意揣测,弗叶先生并不是内务部【注】,他的判定标准没有任何意义。”沈烈道,诺丁法官判定反对有效。
博朗换了个问法:“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在审讯室内温度骤降之后,两位警官都有热咖啡来保温,而给你准备的却是一杯会让人更加寒冷的冰水?”
“是的,”泰特。弗叶说,“除此之外两位警官穿的都是长袖外套,而我只穿了一件短袖。”
“那之后你生病了吗?”
“是的,我烧到4o度,并且并了一定程度的肺炎。”泰特。弗叶说,博朗把他的病例复印件给了诺丁法官一份,又给了沈烈一份。
博朗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没有这种特殊手段,你会自愿把自己的dna给警官们吗?”
“绝不可能。”
博朗问完以后,沈烈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把西服的扣子扣上,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弗叶先生,你是否对警官们对温度骤降这个现象提出过异议?”
“提出过。“泰特。弗叶点头,“我问他们是否打算效仿纳粹集中营来冻伤俘虏。”
沈烈点了点头:“那你得到的回答是什么?”
泰特。弗叶顿了一下,才说:“巴伦警官跟我说是因为空调坏了在检修,但是他刚刚在作证的时候却说是他因为感觉热了才去调低的温度,这明显是自相矛盾——”
“谢谢你的评判,弗叶先生,但据我上一次的了解你只是个卖枪的,而不是法官。”沈烈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并且巴伦警官也说了,这个空调的按钮和面板已经坏了很久了。下一个问题,你刚才说巴伦警官和埃斯波西托警官给自己做了热咖啡,但却给了你一杯冰水,对吗?”
“是的。”泰特。弗叶有些警惕地看着这个亚裔检察官,觉得他会在每一个字上给自己挖坑。
沈烈笑了笑:“弗叶先生,你觉得纽约警局的警官们有这个义务给你热咖啡吗?”
泰特。弗叶哽住。
沈烈问他:“据我所知,你所说的那两杯热咖啡,咖啡机是埃斯波西托警官自费买的,咖啡豆是埃斯波西托警官自费买的,就连杯子都是巴伦警官买的,没有一个原料是走的公费,请问为什么这两位警官要给你提供热咖啡呢?”
泰特。弗叶被他堵的说不出来话。
“下一个问题,”沈烈见好就收,开始挖下一个坑,“弗叶警官,你被逮捕的时候,是否穿着外套?”
泰特。弗叶摇头。
沈烈又笑了笑:“那你凭什么让警官们把自己的外套给你穿?”
泰特。弗叶又无话可说。
沈烈最后总结:“弗叶先生,你不能试图用道德绑架来使dna无效,法律和道义可是两回事。”
博朗在旁边脸都绿了,她是真没想到沈烈会在法庭上打道德绑架的牌。
沈烈说完又对诺丁法官道:“没有问题了,并且控方也已经举证完毕没有其他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