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渊,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心里放不下元昭还要对我装作一片深情的样子?”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陆清欢的声音渐渐染上哭腔,像是一个要碎掉的娃娃。
连带着,杜玄渊的胸口像是被重锤击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
他忙不迭解释:“事实不是这样的,全都是一场误会!”
“我并不爱元昭,我心里爱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那本日志也是为了防止有心人加害于你我胡乱编造的。”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看到的那样。
官场浮沉,其中的黑暗太多太多,太多时候自己都只能虚与委蛇的与之演戏。
却不想弄巧成拙,反而成了误会。
但陆清欢并不理会。
她眼里带着恨意,紧紧地盯着杜玄渊,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杜玄渊,你还记得我及笄那年你说过的话吗?你说往后你一定不会辜负我,要给我挣大房子住,挣很多钱给我花,让我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明明越来越厉害,可我却越来越难过了。”
杜玄渊仿佛被这句话蜇了,心脏一抖,尖锐的疼。
“对不起,我……”
可下一瞬,他便说不出话来。
陆清欢握着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小腹。
一刀,两刀……
不复爱意,全是滔天蚀骨的恨意。
杜玄渊猛地睁眼,心还沉浸在刚刚的梦境,猛烈地跳动。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已经亮了。
杜玄渊心底叹了口气,继续出门寻找陆清欢。
一连找了三天,他的心越来越沉。
直到第三日,夜冥匆匆来报——
“九爷,在下游的护城河找到一具女尸,身形和夫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