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淮浑身都僵住了:“什么?”
暗卫惨白着一张脸,又重复了一遍。
“王妃就是在上午离京的这支商队里!”
沈时淮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城门守卫那边确认她真的出城门了吗?”
他心里仍有一丝侥幸,会不会她没有跟他们一起离开呢?
可很快,京城城门守卫公布了离京商队人员名单,‘傅雨汐’赫然在列!
沈时淮如遭雷击,心脏好似被什么钝器狠狠撞击着,痛得无法呼吸。
怎么会呢,明明昨天她还好好的……
沈时淮拿起桌上的和离书,明明娟秀的字迹却扎眼的厉害。
“愿夫君相离之后,一别两阔,各生欢喜……”
她是真的想要和离,想要彻底离开他……
沈时淮有些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王府,再也不见熟悉的身影。
东院似乎还有傅雨汐的生活痕迹。
窗前的小桌上放着本翻了页的书,里面夹着一枚花瓣做的书签;梳妆桌上的镜匣还开着,里面正是他不久前送她的那把黄翡篦梳;还有……
沈时淮不经意间瞥到推在桌下的火盆,火盆还是温热,火盆里是已经碳化的画纸,仔细一看还能看出画纸上的人物。
那是他。
画纸上的沈时淮微埋着头,伏案看书,神情肃穆,好似在处理什么重大案件一样。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