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画纸中的自己,想起,她曾经很喜欢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静的观察自己的举动,随后在纸上落笔。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再没出现在他的书房,而他竟浑然不知。
沈时淮眼睛一瞬间酸胀难受,水光湿润了眼底。
他想伸手拿起火盆里的画纸,却在触碰它的瞬间,化为灰烬。
他呆愣愣的看着指尖,鼻尖酸涩。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连她最爱的画纸都被烧的一干二净。
拥有的时候并不觉得重要的东西,原来在失去后竟会如此要命。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终于在这一刻看清了自己的心。
有些人就是这样,当木讷的感情开始开洪泄闸,就会波涛汹涌而出。
沈时淮握着黄翡篦梳的手指收紧,突然转头跟暗卫说:“让守城的将军立刻剿杀土匪,带回所有离京商队的尸体。。”
两个汐后。
去剿杀土匪的将军一直没有找到傅雨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是大家都默认是已经出事了。
沈时淮坐在摄政王府的书房里,看起来很平静,但这平静又显得有些诡异。
章王府听闻了噩耗,受到的打击也不小,好半天缓不过神来。
章云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她的确因为他们俩的婚事,不待见傅雨汐,但是也不希望她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