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我不干净了,他才不会要我。”
她突然抱着夏羽,放声痛哭:“我知道你喜欢王乐,但我还是试着问你,愿不愿意娶我。
我当时,其实是没抱一点希望的,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回到海市,想办法抗争。
如果抗争不了,那我就死。”
夏羽彻底明白了,前生害死方晴的,还有她那禽兽一般的父母和弟弟,这笔账,肯定得好好算。
他拍着她光洁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没事,这不是好起来了吗?你现在还在公安局上班,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方晴摇摇头,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现在是真的爱我,不喜欢王乐了吗?”
夏羽举起右手的三指,神情严肃:“我不是发过誓了吗?要不要我再发一遍?”
方晴轻轻地将他的手掰下来,按住他的嘴唇,眼中有异样的光芒:“我也爱你,这一辈子只爱你,要了我吧。”
“妖精看招,为夫来也。”
“谁怕谁?大战三百回合!”
疯狂的声音再起……
隔壁的夏海清用被捂住头,又是欢喜又是担忧,摇头叹息:“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爱惜身体。”
第二天清晨。
方晴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这么快就6点了啊,我还没睡够呢。”
“当然啊,昨晚一共就睡了三个小时。”
夏羽看着她雨露承欢后的俏脸,不禁有些嬉皮笑脸:“昨晚是谁说大战三百回合来着?”
方晴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哼,你还说,不理你了。”
她穿上拖鞋,准备备去洗漱,结果双腿一软,重重地坐在床上。
“坏蛋,你那么用力,害得我今天真的要请假了。”
夏羽却是春风得意,放大声笑:“哈哈哈,没事,为夫给娘子做荷包蛋面条去。”
“好的,不要放葱。”
方晴躺在床上,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上午8点,天阳机械厂,会议室。
生产早会上,市场部主任李淼林喜滋滋地汇报:“大喜讯,洛市棉纺厂一次性采购20轧花机,2000元一台,已付50%的定金。
还请生产部尽快安排生产。”
生产部主任袁光磊却是眉头紧皱:“我们已经用了五个车间来生产轧花机,但订单还是排到了三个月之后,现在工人已经实施三班倒了。
人又不是机器,这样连轴转,哪里吃得消?”
办公室主任马文勇敲了敲台面:“袁主任,这都是借口。
人可以再招啊,我相信陈厂长也一定支持我们扩大产能,对吧?”
众人将眼光投向陈达远,都以为按惯例,陈厂长会无条件支持马主任的意见,毕竟是两人多年的兄弟。
谁知道这次大家失算了,只见他面沉如水,从牙缝地迸出八个字:“全面停工、安全检查。”
袁光磊都快急疯了:“陈厂长,这怎么能停工呢?我们的订单完不成,可是要赔约金的。”
马文勇也连忙劝阻:“是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安全检查?”
“砰——”
陈达远重重地在会议桌上拍了一掌:“因为我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愿意因安全生产事故进去。
去,把电工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