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钱,打好大,偏偏每次都有钱。”
“哪来的钱?像你这样的水鱼的钱呗。”
陈达远气得浑身颤抖:“东星公司是李副厂长引进的,他也经常去打牌吧?”
“是的,我看到过他好多回。”
“你回办公室等着我,”
陈达远知道事情重大,这不是一个人的案子,而是牵涉到了案中案。
他决定向夏羽求助。
古岭县,县委招待所,餐厅办公室。
“铃——”
电话响起。
“谁啊?真是耽误我的好事。”
夏羽恋恋不舍地将手移开方晴的腰肢。
“呸,色狼。
昨晚还不够吗?快接电话吧!”
方晴瞪了他一眼,有些风情万种。
“喂,哪位?”
夏羽无奈地拿起电话,声音有气无力。
“夏半仙,是我,陈达远,昨晚一起吃饭的那个。”
陈达远的语气很焦急。
“发现事情了吗?”
“对对对,您可真是神了。
还真是我手下的办公室主任,跟施工单位串通,把10平方铜线换成4平方旧铝线,您要是不说,真检查不出来。”
“不是检查不出来,是施工单位、检测单位、你们公司的上上下下都买通了,就瞒着你一个。”
夏羽懒洋洋地说道。
“是是是,这是我的工作失误。
但我发现更大的问题,我们的承包方,是东星公司,组织公司的中高层聚赌,而且疑似是还办赌场。”
“自信点,把疑似去掉。”
“去掉?”
陈达远似乎有些不理解,不久之后恍然大悟:“您的意思,他们就是开设赌场?”
“那可不止。”
夏羽嗤笑道:“他们的业务范围宽着呢。
你要是没发觉,他们会渗透到机械厂的方方面面,不到十年,机械厂就会关门大吉,低价收购的也是东星公司。”
“啊,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啊?可是我不想报警,到时候我的小兄弟马文勇也得被抓进去,对不起他家里人。”
“哦,是吗?如果你没发现,马文勇会在三年后,因为还不起赌债,被人砍断双手双脚,凄惨地死去。
你考虑要不要报警吧?”
夏羽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内容却是血腥无比。
“可是,你不是说他们头上有人吗?报警会不会被打击报复?”
陈达远还是有些担心。
“那是以前,现在他们的保护伞,原来的公安局局长卢振坤下台了。
这样吧,我帮你给现在的钟局长打个电话,他会帮你的。”
“您跟钟局长熟啊?那太好了,那就麻烦您了。”
陈达远不知不觉之间,称呼用上了敬词。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开玩笑,这是送给钟曙光的一份大礼。
要知道,在前生,东星公司在1996年因涉黑被查,在当年涉案金额达到120亿。
经审理,该公司竟然从1979年就开设赌场,在保护伞下更是无恶不作,成为轰动全国的大案,被枪毙的骨干,就达到30多人。
现在,东星公司犯下的事情当然没那么大,但已经足够主犯被判个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