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上前,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柳三爷老泪纵横,扶起他说:“好孩子,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
你等着,我有一块玉佩,是京城的一位大人物欠我的人情,我给你找来,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只见他颤颤崴崴地起身,找到一个破旧的皮箱子,用钥匙打开锁,翻开一层又一层的布,里面有一块温润的玉佩,质地很好,但造型却很简单,就是圆型方孔,一角雕着一个细微的“郭”
字。
夏羽也没有多想,双手接过,戴在脖子上,毕竟“长者赐、不敢辞”
。
“来来来,两位兄弟,我今天刚拜干爷爷,两位也是见证者,这是喜烟,不违反纪律拿着吧。”
他硬塞给两人一包大重九。
这两人他当然都认识,来饭店吃那么多次饭了,都是方晴同一个办公室的。
年长的叫钱三多,稍微年轻的叫赵四海,队里私底下都叫他们老三、老四。
两人心领神会,钱三多笑道:“既然是喜烟,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们现在先回局里,这何淑琴过失杀人罪也得到了谅解,我们就不追究了。”
两人带着何淑琴离开,屋内只剩下夏与跟柳三爷二人。
“爷爷,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怪冷清的。
不然,一起搬到招待所去住吧,条件好一点,还不用自已做饭。”
夏羽发出邀请。
“好好好,都听我大孙子的。”
柳三爷看着这个新认的孙儿,怎么看怎么喜欢,他识人无数,知道夏羽做人虽然圆滑,但是本质上却很忠义,是干大事的人。
现在孙子要干大事,他做爷爷的,怎么能不支持?
就凭夏羽提出要给他养老送终,他都要拼了这条老命。
县委招待所内。
柳三爷到来,让夏海清欣喜万分,非常干脆地认了干爹。
要知道,柳三爷是古岭县有名的神医,号称“柳三针”
,也就是说没有他三针解决不了的问题,后面演变成浑名“柳三爷”
。
整个古岭县,想攀柳三爷亲戚的人多得是,但是他脾气古怪,从不给人面子。
这次,他主动认夏羽为干孙子,也不知道自已儿子有什么魅力。
疑惑归疑惑,夏海清还是让夏羽请廖华坚、刘长荣、施益东一起过来,参加这次认亲大会。
当然,不会少自已的儿媳妇方晴。
晚上,“团圆”
包厢内。
柳三爷怎么也想不到,就一个认亲酒宴,居然能请到廖书记和公安局领导到场。
按廖书记的说法,很多人想来见证,但都是没有名额,他都是不胜荣幸。
以柳三爷的见识,他觉得廖书记不像说谎。
当小两口甜甜蜜蜜地上前敬酒的时候,柳三爷脸色一凝,接着又是一喜,说道:“大孙子,把孙媳妇这杯酒一起喝了。”
方晴不明其意,连忙问道:“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柳三爷拈须笑呵呵地说:“没什么,就是你有喜了。
以后你的身体,爷爷帮你调理。”
此言一出,道贺声不断。
夏海清连忙上前拉着儿媳妇,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下,朝着门外大喊:“红霞,快让厨房加几个菜,今晚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