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TMD,这些工人反了天了,夏半仙来救他们,还敢恩将仇报。”
钟曙光迅速指示:“把所有力量用上,不够人手的话,我从其他地方调人。
我就一个要求,参与此事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当天,整个古岭县城全城戒严,所有交通工具停运,所有路口都有干警驻守,不允许一个人出县城。
很快,邻县的干警也调了过来,整个古岭县城风声鹤唳。
棉纺厂所有工人,很快被全部传唤到案,公安局所有办公室,都成为临时审讯室。
所有工人,都要求回答以下问题:
“你昨天下午两点到三点,在哪里?”
“跟谁在一起?”
“在做什么?”
“有谁可以证明?”
……
很快,闹事的32名工人被统统抓住,没有一人漏网。
带头的大汉,也就是仓管黄永胜,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他的犯罪动机很明确。
他联合弟弟黄永全,一直在低价偷卖工厂库存。
由于古大雄根本无心管理,一直没有露馅。
但现在新的承包人过来了,肯定会进行核对库存,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两兄弟一合计,刑不罚众。
要是大家一起卖机器、哄抢公物,谁知道自已卖库存?
于是,他们就到处鼓动工人抢劫,理由是欠工资、工厂还会倒闭,竟然纠集了不少人。
谁知,他们刚开始,夏羽就过来了,黄永全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乱杀人灭口……
三天后,黄氏兄弟因杀人未遂,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其余30人,哪怕只在旁边看,也判一年劳教,大部分是3-10年有期徒刑。
跟黄氏兄弟串通的商贩,追回赃物,被判5年有期徒刑。
这些量刑,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偏重,但没人敢说什么,更没有哪个检察人员抗诉。
古岭县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夏羽也是福大命大,那么重的打击,第三天就醒了过来,检查结果居然只是脑震荡!
这三天,夏海清、方晴都是在病房里度过的,好在特护病房条件好,旁边还有休息室,两人轮着看守,倒也不至于特别累。
还有红姐和柳三爷,一下班就过来病房,再加上廖华坚、张长明、刘长荣、施益东等人每天都过来探望,谁都以为里面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医院院长阮爱军,第一天就交待护士长:“你这几天不要休息,一小时去一次特护病房,要是敢出岔子,我唯你是问。”
杨承业当晚就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儿子头上裹着纱布,陷入昏迷之中,哭得泣不成声。
第二天,他匆忙赶回省城,第一个命令就是全系统,不得放过一个参与者。
钟曙光和钟老爷子也过来了,虽然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病房,但从他俩铁青的脸色,就知道这一次闹事者绝对不会好过。
这一切,夏羽都不知道。
他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臂湿漉漉的。
他忍着疼痛,艰难地侧过头,发现方晴将头埋在他的手臂上流泪。
他动了动手指,想摸摸方晴的脸,这一动作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方晴给捕捉到了。
她连忙大喊:“妈,快来!
夏羽醒了。”
“哐当。”
夏海清手一抖,手中的碗掉到地上,摔成无数碎片,热粥洒得到处都是。
但她顾不上收拾,连忙飞奔过来,紧紧地抓住夏羽的手:“儿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会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