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
她站在光影交界处,裙摆里还沾着飞机上的咖啡渍,向来梳得精致的长发凌乱地垂在额前。
“苏总这是要抢婚?”沈盈珠眯起眼。
苏枝夏没理她,径直走到傅庭州面前跪下。
“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求你再看我一眼…”
宾客哗然。
京北苏家的掌权人,那个清冷矜贵的佛子,此刻竟跪得笔直。
傅庭州后退半步:“苏枝夏,别这样。”
“我写了三百封情书,从我们初遇到结婚,到……”她声音越发沙哑,“到我爱上你却不敢承认的每一天。”
她颤抖着打开箱子,雪白信笺如蝴蝶纷飞。
傅庭州却不为所动,连看都没看一眼,便缓缓摇头:“太迟了,苏枝夏。”
当沈盈珠的戒指终于戴上他手指时,苏枝夏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他们在掌声中接吻,而她跪在满地的情书里,像个被审判的罪人。
宴会结束后,苏枝夏在车里枯坐到深夜。
挡风玻璃上倒映着沈家庄园的灯火,隐约能看到阳台上相拥的身影。
她突然发动车子,猛踩油门朝着刚出门的沈盈珠冲去!
“去死……”方向盘几乎被她捏碎,“只要没有你……庭州就是我的了……”
车灯照亮沈盈珠错愕的脸,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影突然扑来,张开双臂挡在了沈盈珠面前!
“庭州?!”
苏枝夏瞳孔骤缩,猛地打死方向盘。
车身狠狠撞上橡树,安全气囊爆开的瞬间,她看见傅庭州惊恐的眼神。
真好啊……
她模糊地想。